当狼看上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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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文案】 -当一只披着人皮的狼看上一只披着人皮的猪 有点抽风有点脱线,博人一笑而已 内容标签:春风一度 近水楼台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逐,江夜 ┃ 配角:萧扬,江月

【文案】
-当一只披着人皮的狼看上一只披着人皮的猪……
有点抽风有点脱线,博人一笑而已
内容标签:春风一度 近水楼台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逐,江夜 ┃ 配角:萧扬,江月 ┃ 其它:
 
当狼看上猪…
作者:云上椰子
第一步- 
  萧逐觉得自己是挺普通的一人,老天却偏偏喜欢注意到他。不让他好过。
  
  ……
  
  做了一晚地狱与天堂相互交替的梦后,萧逐极不情愿地睁开双眼。
 
  看见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急忙伸手摸到床头那两百度的眼镜,戴上。
 
  再看看!
  
  还是那一张帅到掉渣的冰冷睡颜。小麦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显得分外刺眼。顺着身体主人的性感锁骨一路往下瞧去,得!被窝里肯定什么都没穿了!
  于是他的一颗心瞬间就变得拔凉拔凉了。
  
  ……
 
  在心里默念三遍“男人是没有贞操可言的!”
 
  萧逐开始回想自己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地步的。
 
  唔——
  
  他不过就是因为有点烦心事,于是学他人一样尝试来酒吧里借酒消愁么!
  当然了,他没敢忘记弟弟对他那“千万别喝酒”的劝告,所以他只喝了调酒师递过来的一小杯酒!真的只有一小杯哦!
  
  真的只有一小杯……却害得他像女人一样被压了……
 
  对于很多方面来说,萧逐都绝对算得上是好脾气,甚至没脾气- =
  所以在发生了一般男人都难以忍受的事情之后,萧逐的决定也是不同于一般男人的。
 
  那就是:趁这人还没醒赶快走人吧!这么尴尬丢脸的事他就当没发生过!" 
 
  
  但掀开被子后萧逐的脸皮还是很不受控制的红了。
  老老实实的活了二十七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暧昧不明的吻痕,还是悲摧的出现在自己身上。
  
  正愣神,一颗脑袋就枕在了他肩上,双手自腰间穿过,整个人都慵懒地挂在了萧逐光滑的背上。
  那个帅到掉渣的男人趁箫逐还在僵硬的空,轻吻了一下他的颈窝。
 
  男人开口,声线低沉迷人。“萧医生,你这是打算逃跑么?”
  
  “呃……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姓萧,是医生……”萧逐头也不敢回的问。
 
  也幸好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见男人不悦的皱眉。
 
  江夜实在没有料想到此人的忘性可以这般迅速!
  自己明明上个星期还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打点滴。
  新来的实习护士扎了自己两针都不中,正欲质问的时候,这个戴着一副无边眼镜的萧医生就微笑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不可否认第一次见到此人的时候就被那温暖人心的和煦笑容给迷倒了。
  在他给自己扎针的时候后,才进一步注意到此人长的十分清丽儒雅,浑身都带着一种读书人特有的气质。
 
  但更令人意外的却是在昨晚。
  被那帮老友叫到酒吧相聚的时候,他本还有一些不情愿的。
  因为听那帮家伙没营养的对话,以及喝酒是相聚时必不可少的内容。
 
  可就在他无意瞥到吧台一角后,对于今晚的态度有了一丝改观。
 
  虽然酒吧的灯光十分华丽低暗,那人把眼镜摘下放在了一边,衬衫纽扣比平时多解开了一颗,低垂眼帘,单手插入黑发中以撑着那颗略有醉意的脑袋。
  可就是这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改变却足以使人的气质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冷艳妖娆!
  
  这四个字出现在江夜脑海中时,他都忍不住把自己给唾弃了一遍。
 
  读了十多年的书,成绩一向拔尖的他到头来竟只找出这四个字来形容一个男的?
  失败失败!
 
  光看不做那可不是江夜的为人。
  于是他在一帮老友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中无情的抛弃他们,走向了萧逐……' 
 
  然后就成就了现在的事实。
  
  “我上个星期因为扁桃体发炎在医院打过三天点滴,你忘了?是你给我扎的针。”
  
  “呃……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萧逐认真的点点头。
  毕竟身为医生,他是不用给人打针的。
  之后的第二天中午,当他已经吃完饭回来时却发现那个帅得掉渣的男人竟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打点滴。于是身为好好先生的萧逐返回了医院食堂,打了一份饭菜给他。
 
想到这一顿饭的交情,萧逐算是彻底记起了江夜。
  
  看着男人还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萧逐僵硬的说道:“江先生……是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嗯……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你想抛弃我。”江夜的语调轻描淡写。" 
  
  “啊,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萧逐急忙解释。心里却是在郁闷的呐喊为什么被上的是自己,搞得又像自己不想负责一样啊~!
  “我是想说,我不是……同性恋,我不可能再跟你有什么的…”
  
  “嗯?”江夜听后忽然坐直了身子,也撤去了放在萧逐腰间的手。
 
  扳过萧逐的身子,以一种令人不敢抗拒的质问眼神看着箫逐,问道:“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一带有名的GAY吧?”
  
  仿佛一道天雷劈下!
  轰隆陋—" 
  震得箫逐耳膜都疑似作响。
  “你……你说的是英语单词G、A、Y?GAY?翻译成同性恋的那个?”
  
  “你说呢?”江夜掀被下床,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成初见时的冷峻。
  箫逐不明白这人的态度为什么能够转变的如此之快。
  但他能确定的是,自己闹了一个大大的笑话!见酒吧就进,根本不弄清楚人家的性质背景!可话又说回来,像他这样老老实实读书、安安分分行医的人哪懂得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啊!
  
  叹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过是遭遇了一件倒霉事。
  箫逐也起床穿衣。
  待两人都搞定后,箫逐看着那个坐在床边戴手表的男人。
  早晨的阳光柔和清新,透过落地窗上的白色纱帘洒落进来,为江夜绘制出了一幅美丽的背景,也衬得这个男人更加的闪耀。
  “江先生,那我就先走了。”萧逐自己都为这话的内容感到无言。
  
  “等一下。”江夜叫住他。站起身,走到萧逐面前。
  比自己高半个头的优势身高以及那毫无表情的冷峻面容都让萧逐觉得有一种压迫感。
  可没想到的是,忽然的,令人始料未及的,江夜微微地扬起嘴角,笑了。
  
  冰雪消融,春暖花开,艳丽的晃人眼球。
  江夜低下头,再次用那迷死人不偿命的低沉声线很是绅士的开口道:“我为我昨晚没有弄清楚就有所行动的行为感到抱歉。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我还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为此我愿意做出任何补偿。”
  
  这一道摆的!让箫逐受宠若惊。
  连忙摆手说:“不……不用,其实也是我不好,是我没弄清楚再先……”
 
  嗯?可是等一下——
  这人好像是说他愿意做出任何补偿?
  一瞬的,某个很大胆的念头跳出了他的脑海。
  
  “……你真的愿意做出任何补偿?”
  “是。”江夜依旧保持那微笑,愈发的有蛊惑人心的趋势。
  “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请说。”
  ……
 
第二步
  作为父母,要把人从话都不会讲的小婴孩培养成为一个品德优良,事业稳定,年轻有为的青年,
  着实不容易!
  所以当这青年在一晚的夜不归宿后,第二天就领回了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
  说,其实自己是同性恋,并且和这男人发生关系了!
  
  那父母该是什么反应?
 
  啪——
  
  一声震撼人心的关门声,箫逐被萧妈妈给赶出了家门,临关门前萧妈妈还气咧咧的说:“那你就和这个男人过吧!”
 
  其过程简单利落到让人始料未及。
  箫逐叹一口气,正欲离开。
  门却再次打开,出来的是小自己两岁的弟弟萧扬。小伙子不久前刚当上**,整个人也都显得阳光帅气了许多。但小伙子一笑,嘴角的痞气就打破了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形象。
  
  “你这是?”箫逐看着弟弟手中拎出来的皮箱。
 
  “你平时要换洗的衣物啊!妈不是让你和江大哥一起过么~”萧扬笑得幸灾乐祸。顺带还冲几米开外站着的江夜笑了笑。“不过,我是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敢出这么损的招来反抗家里。”
 
  “唉…………”他也不想的。自己虽然温顺听话,但也不是唯命是从的人。
 
  “行了,别叹了。为了能把苏晴推掉,你这点名誉上的牺牲算什么~兄弟我挺你。”萧扬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算是鼓气。 
 
  然后走到江夜面前,笑道:“江大哥,我哥这一阵可就拜托你了。他单位上分的宿舍借给别人放杂货了,平日里朋友圈子又简单的可怜。所以到你家暂住一两天不介意吧?”
 
  “对于我这单身汉来说,有人搭伙当然不介意。”江夜笑得优雅。
 
  “萧扬你这是什么主意呢!”箫逐不满的质问。
  
  “哥,你刚赶出家门我就忙着给你找住处呢不是!像我这样的弟弟你上哪儿找去!”
  
  “那也不是没有原则的麻烦人家。”
 
  “诶?人家没觉得麻烦啊~江大哥是吧?”萧扬继续笑的痞气。 
  
  “你……”
 
  “好了,你就到我家住下吧。算是我所能做出的补偿。”江夜开口,有着不容拒绝的姿态。" 
 
  “是啊~补偿!补偿?”萧扬疑惑。 
  不是应该他哥好好补偿人家嘛?这年头上哪儿找个肯为他人假扮情夫的义气朋友啊!
  他哥这是走了狗屎运了才撞上这么一位极品青年的!
  
  “萧医生的名誉都败我身上了,我难道不应该做出些补偿么?” 
  
  “啊哈哈,对对对,江大哥可真是幸苦你了,交到我哥这么个朋友。”但萧扬又忽然收了脸上的笑意,颇为认真的说:“不过江大哥,这段时日也麻烦你看着我哥点了,尤其不能让他喝酒!至于其他的,你就把他当……当农村的小媳妇养吧!”
  
  “萧扬!”箫逐难得有了动怒的趋势。
 
  萧扬马上转身就走,边走还嘻哈道:“哎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我哥这人爱干净!勤做家务!又听话!……哎哎哎……”
 
  砰——
  
  大门再次被关上。
  箫逐转头,对着几米开外的江夜笑的尴尬。
  江夜回之优雅一笑。
  
  “走吧。”
  “呃……啊?”
  
  “去我家。”
  
  ***
  
  江夜的房子买在一个比较有年头的小区。
  小区内每家每户的房子都带了点二十年代旧上海的别墅风格。华丽与低调并存。
  家家户户院子里种满的各种植物与小区主干道两旁的高大榕树,共同把小区都掩映在一片浓密的翠绿之下。
  在即将入夏的季节里,这里的夜晚让人觉得格外宁静。 
 
  江夜的房子在小区的最里面,亦是小区里仅有的一栋八层高的楼房。
  站在电梯里看着江夜按下“8”这个数字。箫逐忽然就有了一种了然。
 
  打开玄关的大门,灯光亮起。
  入目是一种简约风格的装修。宽敞明亮,落落大方。 
  但转了一圈之后发现……, 
 
  “你这儿就只有一间睡觉的房间?”箫逐问。
  
  “嗯,一间主卧,一间书房,还有一个杂物间。”江夜说这话时正脱下外套往厨房走去。那张帅到掉渣的俊脸只要一收了笑意就会变得冷峻无比。
  
  萧逐在心里理智的告诉自己:这人是天生长有一张冷脸而并非有意的!
  方才稍微鼓气点再开口的勇气。
 
  “那我睡哪儿?”
 
  “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睡吧。”江夜从冰箱里取出蔬菜,回头便给了箫逐一个如沐春风的笑颜。
  
  而某人就这样被震撼到了,傻得一句话都不能说。
 
  “唔,我想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江夜放下手中的蔬菜。有些不自然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我这脸或许平日里看起来是冷了些,但那不是我的本意,天生长成这样我也没办法。总不可能为了让我不吓人就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保持笑意,那脸会僵掉。”
 
  “至于睡觉的问题,也请你安心。我的床够大,各睡一边相安无事。在某些方面,我也有我的原则。”
  “还有就是……今晚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三两句话,搞得某人再疑心那就觉得自己矫情了。连忙挽袖,说:“不用不用,现在是我住你这儿,所以家务活更该我做才是。”
  
  “那你今晚就先负责洗碗吧。好逮是来我家的第一顿饭,总该由我这做主人的招待。”
  
  “呃,好。” 
  ***
  
  像这种帅得掉渣的男人,萧逐的认知里一般是不会做饭的。
  但令人意外的,江夜不仅会做饭,而且还做得很不错。起码不比他差= =~
  吃完饭,洗完碗后江夜让箫逐去洗澡。
  而他自己则进入书房忙起了这个周末的工作。
  
  进入浴室的箫逐站在洗手台的镜前低头脱衣。
可当衬衣的纽扣揭开三颗时,站在镜前的人慢慢抬起头来。
  他认真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白皙光洁的胸口肌肤,在衬衣领口的阴影下,还隐约可见漂亮的锁骨……
  摘下眼镜后的双眸渐渐变得波光潋滟,他微微一勾唇,便绽出个分外妖娆的笑。
  
  看!凡事只要退一步忍一忍,就总是能海阔天空的!
  假如当初一起床就对着男人拳头相向,那事态的发展可就不是现在这般和平了!
 
  他可忘不了高中时候的教训。
  那时的他虽然表面上安静,可心中却总是涌动着一股莫名的烦躁。 
 
  所以在看不惯的男生无意把瓶子踢到他后脑勺流血后,箫逐终于爆发了。
  一把扯过那男生校服领带就扭打在了一起。
  他打架没什么技巧,靠得只是单纯的狠劲,却也把人给打进了医院。
  打那之后,箫逐就发现自己不能发怒,一旦发怒那简直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能变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位好好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写文很无能啊,只是脑子里出现了这么一对,所以想表现出来罢了= =~
也不知道自己能把握到哪种程度(对手指ING)
第二步
  作为父母,要把人从话都不会讲的小婴孩培养成为一个品德优良,事业稳定,年轻有为的青年,
  着实不容易!
  所以当这青年在一晚的夜不归宿后,第二天就领回了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
 
  说,其实自己是同性恋,并且和这男人发生关系了!
  
  那父母该是什么反应?
 
  啪——
  
  一声震撼人心的关门声,箫逐被萧妈妈给赶出了家门,临关门前萧妈妈还气咧咧的说:“那你就和这个男人过吧!”
 
  其过程简单利落到让人始料未及。
  箫逐叹一口气,正欲离开。
  门却再次打开,出来的是小自己两岁的弟弟萧扬。小伙子不久前刚当上**,整个人也都显得阳光帅气了许多。但小伙子一笑,嘴角的痞气就打破了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形象。
 
  “你这是?”箫逐看着弟弟手中拎出来的皮箱。
 
  “你平时要换洗的衣物啊!妈不是让你和江大哥一起过么~”萧扬笑得幸灾乐祸。顺带还冲几米开外站着的江夜笑了笑。“不过,我是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敢出这么损的招来反抗家里。”
 
  “唉…………”他也不想的。自己虽然温顺听话,但也不是唯命是从的人。
 
  “行了,别叹了。为了能把苏晴推掉,你这点名誉上的牺牲算什么~兄弟我挺你。”萧扬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算是鼓气。 
 
  然后走到江夜面前,笑道:“江大哥,我哥这一阵可就拜托你了。他单位上分的宿舍借给别人放杂货了,平日里朋友圈子又简单的可怜。所以到你家暂住一两天不介意吧?”
 
  “对于我这单身汉来说,有人搭伙当然不介意。”江夜笑得优雅。
 
  “萧扬你这是什么主意呢!”箫逐不满的质问。
 
  “哥,你刚赶出家门我就忙着给你找住处呢不是!像我这样的弟弟你上哪儿找去!”
  
  “那也不是没有原则的麻烦人家。”
 
  “诶?人家没觉得麻烦啊~江大哥是吧?”萧扬继续笑的痞气。 
  
  “你……”!
 
  “好了,你就到我家住下吧。算是我所能做出的补偿。”江夜开口,有着不容拒绝的姿态。" 
 
  “是啊~补偿!补偿?”萧扬疑惑。 
  不是应该他哥好好补偿人家嘛?这年头上哪儿找个肯为他人假扮情夫的义气朋友啊!
  他哥这是走了狗屎运了才撞上这么一位极品青年的!
  
  “萧医生的名誉都败我身上了,我难道不应该做出些补偿么?” 
  
  “啊哈哈,对对对,江大哥可真是幸苦你了,交到我哥这么个朋友。”但萧扬又忽然收了脸上的笑意,颇为认真的说:“不过江大哥,这段时日也麻烦你看着我哥点了,尤其不能让他喝酒!至于其他的,你就把他当……当农村的小媳妇养吧!”
“萧扬!”箫逐难得有了动怒的趋势。. 
 
  萧扬马上转身就走,边走还嘻哈道:“哎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我哥这人爱干净!勤做家务!又听话!……哎哎哎……”' 
 
  砰——
  
  大门再次被关上。
  箫逐转头,对着几米开外的江夜笑的尴尬。
  江夜回之优雅一笑。
  
  “走吧。”
  “呃……啊?”
  
  “去我家。”
  
  ***
  
  江夜的房子买在一个比较有年头的小区。
  小区内每家每户的房子都带了点二十年代旧上海的别墅风格。华丽与低调并存。
  家家户户院子里种满的各种植物与小区主干道两旁的高大榕树,共同把小区都掩映在一片浓密的翠绿之下。
  在即将入夏的季节里,这里的夜晚让人觉得格外宁静。 
 
  江夜的房子在小区的最里面,亦是小区里仅有的一栋八层高的楼房。
  站在电梯里看着江夜按下“8”这个数字。箫逐忽然就有了一种了然。
  
  打开玄关的大门,灯光亮起。
  入目是一种简约风格的装修。宽敞明亮,落落大方。
  但转了一圈之后发现……,
  
  “你这儿就只有一间睡觉的房间?”箫逐问。
  
  “嗯,一间主卧,一间书房,还有一个杂物间。”江夜说这话时正脱下外套往厨房走去。那张帅到掉渣的俊脸只要一收了笑意就会变得冷峻无比。
  
  萧逐在心里理智的告诉自己:这人是天生长有一张冷脸而并非有意的!
  方才稍微鼓气点再开口的勇气。
  
  “那我睡哪儿?”
 
  “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睡吧。”江夜从冰箱里取出蔬菜,回头便给了箫逐一个如沐春风的笑颜。
  
  而某人就这样被震撼到了,傻得一句话都不能说。
 
  “唔,我想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江夜放下手中的蔬菜。有些不自然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我这脸或许平日里看起来是冷了些,但那不是我的本意,天生长成这样我也没办法。总不可能为了让我不吓人就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保持笑意,那脸会僵掉。”
  “至于睡觉的问题,也请你安心。我的床够大,各睡一边相安无事。在某些方面,我也有我的原则。”
  “还有就是……今晚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三两句话,搞得某人再疑心那就觉得自己矫情了。连忙挽袖,说:“不用不用,现在是我住你这儿,所以家务活更该我做才是。”
  
  “那你今晚就先负责洗碗吧。好逮是来我家的第一顿饭,总该由我这做主人的招待。”
 
  
  “呃,好。” 
 
  ***
  
  像这种帅得掉渣的男人,萧逐的认知里一般是不会做饭的。
  但令人意外的,江夜不仅会做饭,而且还做得很不错。起码不比他差= =~
 
  吃完饭,洗完碗后江夜让箫逐去洗澡。
  而他自己则进入书房忙起了这个周末的工作。
  
  进入浴室的箫逐站在洗手台的镜前低头脱衣。
  
  可当衬衣的纽扣揭开三颗时,站在镜前的人慢慢抬起头来。
  他认真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白皙光洁的胸口肌肤,在衬衣领口的阴影下,还隐约可见漂亮的锁骨……
  摘下眼镜后的双眸渐渐变得波光潋滟,他微微一勾唇,便绽出个分外妖娆的笑。
  
  看!凡事只要退一步忍一忍,就总是能海阔天空的!
  假如当初一起床就对着男人拳头相向,那事态的发展可就不是现在这般和平了!
 
  他可忘不了高中时候的教训。
  那时的他虽然表面上安静,可心中却总是涌动着一股莫名的烦躁。 
 
  所以在看不惯的男生无意把瓶子踢到他后脑勺流血后,箫逐终于爆发了。
  一把扯过那男生校服领带就扭打在了一起。
  他打架没什么技巧,靠得只是单纯的狠劲,却也把人给打进了医院。
  打那之后,箫逐就发现自己不能发怒,一旦发怒那简直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能变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位好好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写文很无能啊,只是脑子里出现了这么一对,所以想表现出来罢了= =~
也不知道自己能把握到哪种程度(对手指ING)
 
 
第三步
  箫逐就这样在江夜家住了下来。
 
  每天清晨一睁眼就能看见江夜那帅得掉渣的睡颜正向着自己这边,可身子却离得有一米远。
  于是箫逐就会感叹:这床确实挺大。
 
  箫逐起床时轻微的动静总是能令江夜很适时的睁眼。
  接着两人都是一番洗漱整理,然后各自上班。
 
  江夜在大学时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七八年的时间,就在这座城市的商务区有了自己的一栋办公楼。对于这些搞网络信息技术的公司,只要经营得当,发展迅速是无可厚非的。
 
  傍晚下班后箫逐总是会到市场转一下,买菜。然后回江夜家,做饭。
 
  大概七点前后,江夜准时回来。而箫逐的饭菜也刚刚做好。
 
  因为是箫逐做的饭,所以饭后江夜总是会主动要求洗碗。箫逐便去洗澡。
 
  在都搞定之后的空闲时段,两人便会坐在客厅里看新闻,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箫逐习惯早睡,特别是住在别人家更应该有个好的作息时间表。
 
  所以九点他就惬意地躺在了床上,扒搭扒搭柔软的枕头,堕入梦乡= =~
  
  对于这比小学生还规律的作息,江夜是不敢苟同的。
  转身进入书房对着电脑,不到十二点一般都不会出来。
 
  一个星期后箫逐也回过一趟家。但还是给“砰——”地赶了出来。
  连反驳的话都不让他说,直接采用家庭冷暴力。
 
  萧扬随后追了出来,问了他一些近况。
  当听完他的报告后,萧扬认真的点点头,说:“嗯,不错,你果然成了人家的农村小媳妇了。”
  差点没把箫逐暴力的一面给激出来。
 
  幸而手机铃声很恰巧的响起,萧扬才幸免于难。
  
  ***
  
  江夜回到家时很意外竟然没人。
  收了脸上特意挂出的浅浅笑意,开门后迎接他的是一片黑暗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受。
  
  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眼尖的他一下注意到了茶几上的纸条。
 
  ——同事聚会,晚回。晚饭已经做好,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箫逐。
  看完纸条,江夜忍不住笑了。
  这种一直被人记挂在心上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温暖。
  也只有箫逐,才会毫不吝啬的给予他这种温暖,不会被他冷峻的外表所吓退。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像箫逐这种缺根筋(?)的人更能赢得他人的好感。
  
  可是等等——
  同事聚会?那岂不是绝对免不了被人灌酒?!
  加上箫逐那好好先生的脾气,别人多劝两句,再稍稍板起一下面孔,他哪还敢不喝?
  
  想到这儿江夜马上掏出手机拨通了箫逐的号码。
  响了许久之后,电话那边的人才接通。 
  话都还没说上一句,一入耳便是吵杂的音乐,狂欢,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夜的一张俊脸瞬间就冷了下来。所幸没人看见。
  开口,语带质问:“你在哪?”
 
  “喂?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的箫逐一边捂住左耳,一边往包厢外走。
 
  “你在哪?”声音提高一倍,怒意也翻了一倍。
 
  “我在‘金岸’,这不医院的张医生刚刚结婚嘛,单位里的同事就嚷着要他把新娘给带出来,一起庆祝,也顺带一起聚聚。”
 
  “那你喝了酒没?”
 
  “…………”! 
 
  “喝了没?!”
 
  电话那头的一喝,箫逐仿佛都能看见他那比冰山还要冷俏的脸。吓得是老实交代。
 
  “喝……喝了,就一小口。”他的任务是那一杯呢!倒现在只还完成了十分之一。
 
  “那你在哪个包间?”
 
  箫逐本能听话的报出号码,“506……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如果你喝多了回不了家,我会去接你。”
  
  “啊,不用不用……”箫逐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挂断了。
 
  呼出一口气,箫逐也说不清楚怎么就怕起了江夜。
  像是妻子被人拉出去疯玩却又怕丈夫生气的那种,啊呸呸呸,自己还真成小媳妇了!
  
  箫逐郁闷于自己的这种杂乱心情,以至于回到包厢看到那杯还八分满的酒就端起来一口气给干了……
  
  ***
江夜电话里虽然说喝醉了才会去接箫逐。
  可事实上一挂电话他便就转身出门了。
 
  笑话!像箫逐那种一沾酒就能变得跟猪一样傻的家伙,还用等他喝醉的?!
 
  更糟糕的是那个猪一样的家伙只要一摘下眼镜就能拥有妖孽的皮囊!
 
  而就在江夜有这担心的时候,在娱乐城的箫逐已经摘下了眼镜
 
  同事还在很欢乐的K歌,他独自一人坐在沙发的转弯处,单手撑头,目光迷离地注视着手中的空酒杯。
 
  “箫逐你还好吧?呃,第四杯也喝完了?!”
  转过身的余医生惊讶的看着箫逐手中的空酒杯。
  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竟跟着众同事给萧逐劝酒,没想到一杯酒下肚,竟勾出了箫逐好酒的本性?然后他就自己主动倒了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只是四杯酒而已。”箫逐微微一笑。其炫目程度让余医生有点呆愣。待回过神来,箫逐已经不在他面前了。
 
  ……
  
  “只是四杯酒而已,你不会这样就想倒下吧?”
 
  洗手间里,一个领口略微敞着,长相十分祸水的男人对着镜中的自己自说自话。
 
  其绽放的明艳的笑容令整个人都妖娆了许多。
  
  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关门响。
  箫逐微微偏头看去,一个男人正单手握着门把,脸上挂着不明深意的笑。
  箫逐姑且把这理解为“猥琐”。 
  但这还不算完,因为他发现自己身后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人。
  
  所以说娱乐城这种地方就是复杂,赤-裸裸的前后夹击啊!
  现在箫逐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方才喝了四杯酒,而不是一小口!
 
  “兄弟,看你长得这么俊俏玩玩怎么样?~”男人开口,说是眼冒狼光都不为过。
 
  “唔……”箫逐毫不吝啬地给以两位流氓美艳一笑,“我就是想问一下……”
 
  “什么?”
  
  明艳的笑容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带着阴鸷之色的冰冷眼神。“老子长得就真那么像鸭店的小鸭子么?!是GAY就想操?!
 
  ……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速战速决的,嗯嗯
 
 
第四步
  对于见到箫逐后的画面,江夜是想过很多种的。
  在开车来的路上也考虑过要怎样把喝得像猪一样蠢的家伙给拖回来。
 
  但现在的这个画面,别说江夜想都不曾想过,就是亲眼见到了他也还深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箫逐在打架!
  而且还打赢了!!
  但还不放过人家!!!
  双腿跪坐在那人身上,将头狠狠按在墙上后甩去两巴掌,钳起那人的头,挑眉笑道:“还想不想操了,嗯?”
 
  那一刻,江夜才明白萧扬为什么会特意提醒箫逐的喝酒问题。看来不仅仅是会变成猪那么简单。偶尔也确实是会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妖孽。
 
  ***
  
  车里放着悠扬的轻音乐,箫逐坐在副驾驶座上,右手支在玻璃窗上以撑着自己的脑袋。
 
  双眼略微的眯起,连带着俊眉也皱在了一起。
  自上车后他就一句话都没说过,沉默到又似换了一个人。
 
  “你不舒服么?”江夜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头痛。”
  
  “呵,一个人喝了四杯烈酒当然不好受了。”
  
  “嗯……”箫逐假装听不出江夜话里的教训与讽刺。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
  可口却没有停下:“我问你个问题……你想不想和我上床?”
  
  惊讶于箫逐的这个问题,江夜笑道:“我现在不是每天都和你一起睡觉么。”
 
  “那怎么一样?当聪明人试图打马虎眼偷换概念时,就说明那个问题的真实答案是他所不想回答的。而‘不想’这个答案看起来貌似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回答的~”
 
  “嗯,随你想。”江夜不置可否,双眼始终盯着前方的车流。
  
  两人之间静默了一阵,箫逐再次开口。
 
  “刚才那个问题你别介意,我就是受了一点小刺激!上辈子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搞得我这辈子就没和女的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更可笑的是高中时还被一男的给喜欢上了!接着是被你给上了!然后又是遭遇了这些零零散散的性骚扰!合着我的男性荷尔蒙就光吸引同性了!”
 
  话一说完,车也正好开到了楼前,箫逐看也没看江夜一眼就先行下车。
 
  等江夜放好车走进家门,就看到了一幅十分富有视觉冲击性的画面。
  
  简约休闲的牛仔裤包裹着箫逐修长的双腿,上衣的衬衫纽扣全部解开,露出白皙诱人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被风吹了一路的黑发此时正错落有致的贴在主人颈窝,略有几分颓废的感觉。
  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是拍平面广告的模特呢!颓废系的!
  
  “你知不知道在我家穿成这样很危险?”江夜当然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画面,所以说话都是面带微笑的。
 
  “相信你这么君子应该是能抵制住诱惑的……唔……”
 
  刚刚走进浴室的箫逐话都没说完,就被江夜给按在了浴室门上。"
 
  江夜的牙粗暴地咬过他的嘴唇,舌尖划过他的唇角,探入其中,令他还来不及防守就城池尽失。
  浴室仅有的小窗外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夏日凉风,却完全无法掩盖两人唇间的温度。
 
  江夜的温度,江夜的舌尖,以及江夜身上那靠的近了才能闻出的薄荷清香,都萦绕着冲向箫逐的脑海,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东西!甚至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使不出。就好像被抽丝剥茧一样。
  只有听得心脏在狂野地跳动,仿佛要跳出这个身体,这是一种比看恐怖片更恐怖的感觉,他从来没有体会过。
  对时间的感觉渐渐消失,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箫逐知道这是缺氧反应。他偏过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却更让某人占尽了便宜。
 
  不过他到底没有昏过去。在江夜把强势的吻转为缠绵时,终于狠狠地推开了江夜,箫逐咆哮了一声:“滚!”然后就狼狈地趴在马桶边,疯狂的呕吐起来。
 
  这倒不是对那个吻的反感到了呕吐的地步,而是喝了太多酒他早就想吐了!
 
  可对于江夜来说,到底还是会有些不好受的。
 
  ……
  
  “箫逐!箫逐!你到底洗好了没有?!”江夜站在浴室门外狂拍着门。眉头渐渐皱起。
 
  耳听得里面似乎一点声音也没有,江夜心急了。
  到书房拿来浴室的备用钥匙打开一看。
  不可谓是满头黑线,黑云压顶。
  
  “起来!在浴缸里睡觉会着凉!”江夜伸手去拉箫逐,这才发现水都已经凉的差不多了。
  
  “嗯嗯……我要吃糖……”睡梦中的箫逐嘟囔了一句。差点没让江夜崩溃。
  
  发现怎么叫也叫不醒完全睡得像死猪一样,江夜只有挽起衣袖。跟父母带还孩子似的把人给抱起来,拿浴巾帮人擦干身子,穿好衣服放到床上,最后还给人掖好被角……
  快要将近十二点的时候,江夜也已经搞定了自己。刚想躺下手机铃声就适时的响起。
 
  “你深夜打电话就不怕吵到我么?”江夜靠坐在床头一手接电话,另一手情不自禁的就抚摸上了箫逐的脸颊。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会吵到箫逐。
 
  “你什么时候在这个点睡着过?”电话那头的女人只要一说话就好像带了种挑衅与嘲讽。
 
  “什么事?”
 
  “ boss,我想你大概已经忘了家这个概念了。所以周日无论如何都请您回一趟家,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那也是你妈。”江夜笑。
 
  “我也没说不是我妈呀!周日,记得啊!”
  
  “哎,等一下。”
 
  “江爷,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我这个周末想带人回家。”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三秒。女人的语气终于从挑衅转向了八卦。“难道是我的未来嫂子么?”
 
  “江月,你没有权利问那么多。”江夜笑着挂断电话。
 
  忽然觉得指尖传来一阵酥麻,低头一看,竟是被箫逐给含进了嘴里,像个婴孩般啃咬着。
  一边啃还一边嘟囔着:“糖……我要糖……”
  
  坏心遂起。"
 
  江夜将自己的食指抽了出来,换上中指放在箫逐唇畔。
  果然不出所料的,箫逐很快便将江夜的中指也给含了进去,细细啃咬,仿佛那是一颗甜美的糖果。
 
  于是江夜把自己的中指也给抽了出来,嘴角飞扬,缓缓低头将自己的唇畔送了过去。
 
  添一下,再添一下。
  睡梦中的箫逐发现这颗糖可比前面的两颗柔软多了,还是薄荷味的。
  于是爱不释手的“吃”了起来= =~
 
  ……
 
第五步
  喝醉酒的人第二天醒来后往往都有着多种表现。
  但最常见的却不外乎是两种。
  一是记起了自己昨夜的所作所为而尴尬懊恼的。
  二是忘记了自己昨夜的所作所为而依旧如常的。
 
  很不幸,箫逐是属于那中间缝缝里的。
  他能想起来自己很失态,打了架,接了吻。
  却想不起来当时的具体细节,比如说他曾经口吐脏话,态度傲慢。
  
  为此,萧扬不止一次的怀疑过自己哥哥是不是有着三重人格= =~
  但箫逐却更喜欢把这归结为酒壮怂人胆
 
  现在的箫逐整个人都窝在江夜怀里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惊醒了他要面对更尴尬的场面。
 
  有谁能告诉他到底该怎么办啊!为什么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正主动地抱着江夜窝在他怀里啊!江夜很明显是无知被动的一方,他只是侧向自己这边睡着罢了,而自己却抱了他!现在左手还被他压在身下又该怎么悄无声息的抽出来啊啊啊!
 
  正纠结,江夜便睁眼醒了。
 
  “你头还痛么?”他似乎没注意到两人的姿势,极其自然的伸手摸了摸箫逐的额头。
 
  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搞得箫逐脸红了。
  单纯又害羞的模样令江夜心动,忍不住在箫逐唇上轻吻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宛若羽毛掠过。
 
  “你……”箫逐震惊,却没有挣扎。
 
  江夜勾唇笑道:“我只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恶心到令人呕吐。”
 
  “…………”箫逐很疑惑。因为这个细节他已经记不起来了
 
  ……
  
  从那日醉酒事件之后,箫逐和江夜的之间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可具体又让人无法描述。
  只是在晚间看电视时会说的话更多了,聊天的范围的更广了。
  晚上睡觉时两人之间不再隔着一米远的距离,而是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就靠近了。
 
  偶尔早上起来时,箫逐会发现自己正窝在江夜怀里。当然江夜是很无知加无辜的。
  
  这种状况,也不知是在朝着好还是坏的方面发展。
  起码箫逐是觉得应该和江夜做个朋友。不能因为人家是GAY就总隔着一层啊。
 
  也正因为人家是GAY,所以他们之间的相处就总是会与普通朋友有些不同的嘛。
 
  这是正常的,是需要被理解的!
 
  好吧,虽然只要一想到自己被这为“朋友”占过很多很大的便宜他就会不自然的脸红。
  可箫逐是“大度”的,并努力令自己成为更大度的人= =~
  所以,和江夜做朋友在箫逐眼里就成了理所当然。是一种责任与义务
 
  “明天周末,你想吃什么?”看电视时,箫逐问江夜。
  
  意外的,江夜没有报出菜名而是说:“我明天需要回一趟父母家。很抱歉不能在家陪你吃饭了。”
 
  “哦。”有些小小的失落。可是随即又疑惑自己失落个什么劲啊。“很少听你谈及父母呢。”
 
  “嗯。是根本就被说过。”
 
  “…………”箫逐心中的小人在哀怨的泪奔:能不能不要冷着一张脸说这种拆台的话T_T。。。
  
  “我爸妈都是军人,妹妹是法医。”
 
  “你还有妹妹?”
  
  “嗯,和我一样二十八了,叫江月。”
 
  说江夜生长于军人家庭,那是一点都不为过的。
  父亲是首长,母亲是文艺军人,妹妹则是司法机关的专职法医。偏偏只有他成了名商人。
  
  ***
  
  这个周末对于江家人来说,不可谓是不期待的。
  江夜自二十岁就告知家人自己的性取向后,是第一次主动要带人回家。
  
  虽然早就接受了儿子告知的事实,可只要一想到两个男人将要在一起一辈子,江爸爸到底还是有些不痛快。所以他也决定绝不给那未来“儿媳妇”好脸色看。
  江妈妈对此倒比较平常心态。早早起床买菜做饭,来来回回在厨房忙了将近一个上午。
 
临近中午的时候,门铃声响。
 
  江月难得主动的跑去开门。但看到哥哥身后那人的一霎,江月还是愣住了。
 
  “你怎么回事啊?这就是你的眼光?”
  在玄关处,江月一把拉住欲往里走的江夜,小声质问。
  
  她实在是不能理解江夜这样的人竟然会看上一个穿着时尚,美丽招摇到像花孔雀一样的家伙。
  说句不好听的,简直就像是夜店里拎出来的一只鸭!
 
  看着江夜毫无理睬之心,江月只有狠狠地先给哥哥下个断言,“爸爸不会同意的。”
  
  会面的结果也正如江月所说的一般。
  当江爸爸看到那样的“儿媳妇”后,就差点没把手中的杯子掷向江夜脚边了。
  
  “你给我进书房来!”江爸爸凌厉的一个眼神,气势十足。
 
  江夜唯有先撇下青年跟爸爸上二楼的书房。但却在楼梯口前被江月给拦住。
  
  “有猫腻吧?”江月冷冷问道。凭着她对职业的敏感,多多少少也看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那天晚上打电话给你时,你身边是不是躺着有人?”
  
  江夜笑,不置可否。
 
  “住你家?” 
  “江月,你好像问得太多了。”当江夜这人拐弯不进行正面回答时,那就是事实。
 
  江月笑,“哼,我就知道。”
 
  声音比平日低沉了许多,还破天荒的怪罪起她深夜打电话。特别是现在撇下青年让他独自一人时竟半点表示也没有。多奇怪!要知道江夜外表虽然冷峻可骨子里却还算是温柔的。
  
  待江夜进入书房后,江月回头便对江妈妈告别。说是单位有事得马上回去一趟。
  实际嘛,自然是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到自己的正牌大嫂咯。
  
  ***
  
  待一天的会面结束后。江夜也有些疲惫了。
  开车回到小区时,路灯已然亮起。
  
  错落有致的点缀在小区浓密的翠绿里。星星点点的洒落在路面上,似跳跃的浮金。
  家家户户的窗户里亦都透出淡黄的灯光,提醒着江夜那都是一个个温馨的存在。
  
  而他的光源,这会儿应该也在家里吧。
  许是刚吃完晚饭在厨房洗碗,又或是坐在客厅的落地灯旁看着电视。
  无论如何,只要有他,房子便就是一个温暖的存在。
 
  不自觉扬起了嘴角。
  虽然被父亲训了半天,但他的心情却始终都是好的。
  直到车灯扫到楼下。
  
  ……
  
  女人站在楼下已经等了将近两个钟。却依然见不出什么疲态。
  她有着一头长长的波浪卷发,艳而不俗,媚而不妖。
  一身干练的女式职业西装把她高挑姣好的身材暴露无疑,再配着身后那线型流畅的黑色奔驰。
  一个傍晚便不知吸引了多少路人的目光。
 
  毕竟名车配美人。总是经典的组合。
  就是这个美人目光有点太冷冽无情了些,始终带了种女王殿下的高姿态。
 
  可“女王”就在江夜一下车的那一刻,目光发生了改变。
  有礼的走上前,没有对上江夜的眼却是低下美丽的头,道了一声:“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不来长的,最多不超过7章,太悲凉了 T T
 
 
第六步
  箫逐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钟,已将近十二点了可江夜还是没有回来。
 
  脑子想的却是江月告诉他的事。
  那个一打开门就微笑着叫了一声“大嫂”的女人。于箫逐而言是今天下午的一个荒唐遭遇。
  无论跟她强调多少遍自己和他大哥不是那种关系,可她就是一口一个大嫂,不容你反驳。
  叫着叫着箫逐也就被叫麻木了。
  可折磨才刚刚开始。
  
  一个下午,整整一个下午啊。
  箫逐都被江月拉去当免费劳力陪她逛街。并美其名曰:好好培养姑嫂关系!
 
  也就是这一个下午,彻底颠覆了箫逐心目中的法医形象。
 
  可江月却又在箫逐在厨房里忙晚饭时,靠在了门边。
 
  感叹:“世道啊,两个长相帅气,事业有成,勤劳肯干的男人竟然凑对了。怎么就不知道便宜一下我们女同胞呢!”
 
 
  “…………”
 
  “哎,要不是我哥那人实在是不好惹我早挖他墙角了!跟着姐姐混不比什么都好是吧?”
  “…………”
 
  “小猪~姐姐跟你说个事。”
  
  “…………”
 
  “我们江家人虽然冷情可却很护短,所以你得好好待我哥知道不?姐姐不管你们现在关系如何!”
 
  “…………”
 
  静默许久,就在箫逐以为江月已经离开门边时,听到她低低地说了一句:“你得替姐姐那份一起补给我哥……”
 
  箫逐回头,见江月依旧靠在厨房门边连抱手的姿势都没有换过。
  
  “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江夜是抱养的,二十八年前在江月出生的妇产医院门口发现的孩子。
  刚刚初为人父的江爸爸见孩子生得可爱又可怜,同样是刚刚出生不久却被人遗弃至此。
  心生同情。跟家里的老人报告时便说他们俩是一起出生的龙凤胎。
  
  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即使当事人没说,在孩子懂事后也是听到了不少流言的。
  在那十几岁最为叛逆的少年时代,江月曾经憎恨过自己的这个哥哥。
 
  因为他的优秀,令她凡事都必须被拿来跟他比!
  做不好便会被严厉的父亲所训斥!
  更是幼稚的认为就是他夺走了自己父母的爱!
  为此,她不止一次的冲江夜大吼过:“你凭什么管我!”“你有什么资格!”这种话。
  最终让父亲给听到被扇了一耳光。
  
  愤怒燃烧到极点,她几乎恨不得让江夜去死!
  凭什么!自小这个家就好像是围着他转似的。
  就连名字也据说是当时江夜身上有块刻着“叶”字的吊坠。
  便起名为江夜,有夜才有月!
  
  可这一切就在少年浑身湿透站在江月面前时有了一丝改变。
  那么多人当中,就只有他找到了这生物实验室。
  连父母都不曾注意到她对生物感兴趣的,却被这个一天都说不上两句话的哥哥给发现了。
  
  外面还在下着瓢泼大雨,少年冷着一张脸,说:“跟我回家!”
 
  跟我回家……
  
  那晚江月趴在江夜背上为他撑着伞,小声地在后面叫了一声:“哥。”
  自懂事后就没有再叫过的称呼。
  她对这个哥哥向来都是直呼其名。
  等到想叫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拉不下脸来叫了……
 
  就像过了叛逆期完全懂事之后,想要弥补什么也来不及了。
  现在的她依旧是个对着哥哥直呼其名的妹妹。是个从不向哥哥撒娇的妹妹。亦是个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哥哥的妹妹……
 
第七步
  江夜十二点半的时候才回到家。 
 
  自进来后就坐在客厅的落地窗旁。
  朦胧的月光透过白纱洒在木质的地板上,江夜一腿平放,另一腿微微支起,正靠坐在窗边,衣襟微动,发丝飞扬。
  
  箫逐自卧室里出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男月夜图。
  
  “江夜你干嘛坐在床边吹凉风,不先去洗澡么?”箫逐走近江夜,蹲在他身边。“你喝酒了?”
 
  “嗯。”江夜面容冷峻,要不是闻出了味道根本就看不出是像喝了酒的人。
  
  有的人喝酒后会闹,有的人喝酒后会睡。
  而江夜喝酒只是沉默,沉默到像是一尊冰雕,高贵冰冷,令人不敢靠近。
 
  若是常人在此早就该夺门而逃的事,可偏偏是箫逐这种缺了一根筋的人在此。
 
  所以他感受不到某人周围那低压恐怖的气场。
  傻傻的伸手去摸那人的头……
 
  于是某人沉默到极点爆发了。
  一把抓住箫逐伸过来的手,一拉,便反身欺压在了箫逐身上。
 
  在月色皎洁的夜晚,人总是很容易化身为狼的。
 
  所以在一个疯狂的法式热吻过后,江夜将唇游移到了箫逐颈窝。
 
  箫逐被吻得全身无力,仰头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不料却给江夜提供了一个优美的颈线,任其一路向下吻去。
  
  “放……开……唔……”
 
  挣扎无用,反抗无效!
  疯狂热切到说是强jian都不为过。
 
  衬衣被扯开,江夜的双手急切的在箫逐光滑的皮肤上搜寻着什么,从锁骨到肋下,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当手揉捻在箫逐胸前时,“……唔……”箫逐忍不住哼了一声。
  酥麻的感觉令他恐惧,浑身都好像要不听使唤了般。
  但更令他惊恐的是江夜的右手已经滑至了裤子的拉链上……
 
  “……住手……江…夜…”箫逐颤抖了,事态在朝着他未知的领域发展,他感到莫名的恐惧。
 
  但这一句话,却真的让江夜停了手。
 
  月光下,人影交叠。呼吸紊乱。
  江夜双手撑在箫逐头的两侧,看着身下侧过头去衣衫不整的箫逐。
  轻轻地道了一声:“对不起。”
  
  随后便盘腿坐了起来。背对着箫逐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震惊于江夜的告白。箫逐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他他说什么?!箫逐哑口无言,正个人都进入了石化状态。
  
  江夜摇头。
  他就知道,这只笨到无可救药的小猪……
  虽然还有很多话,可是张了张口江夜还是一句都没有说出来。只是起身往门边走去。
 
  “我今晚就在公司住下了。这房子……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轻微的一声关门响。
  江夜离开了。
  
  “可我……”一直都想拿你当朋友啊……
  
  箫逐无力地从地上坐起,彻底陷入纠结!
  
  ***
  
  有一种人他就像是空气一般。
  平日在你身边时你大概会理所应当的接受他的存在。
  可当他消失时,才会惊觉没有他的存在,时间竟是过得如此漫长。
 
  那夜箫逐在窗前坐到将近清晨。
  第二天虽然精神不佳,但他还是希望能找江夜好好谈谈的。
 
  毕竟这是他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被人告白啊告白= =!
  (没有原则的家伙,一下子就忘记差点被人先OO后XX的经历了)
  
  可是等到第二天傍晚下班后,江夜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第三天皆是如此。电话也没有一通的。
 
  于是箫逐担心了。(真是后知后觉的家伙啊)
  他照着江夜名片上写的地址找到公司。
  接待的小姐却告诉他一个惊人的消息。
  
  江夜去法国了!
  而且是没有说明回来日期的那种!!
  连公司的事务都全权交给副总裁打理了!!!
  
  于是箫逐心里不好受了。
  眼镜片下的一双眼眸变得有些水光潋滟。
  心中的小人在泪奔在咆哮:啊啊啊江夜你个混蛋!!占了老子便宜就不负责的跑了!!呜呜呜…… 
 
  终于有一天,箫逐坐在了父母面前。
  说:“爸,妈,我这回……好像是真的喜欢上男人了……”
  
  “…………”
  看着儿子认真的态度,无神的双眼,萧父和箫母意外的没有再采用什么冷暴力,而是沉默了。
  
  ***
  
  箫逐搬回了家里。
  苏晴的那件事父母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起。
  好像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他又恢复了以前的那种生活。
  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偶尔加班。
  
  作息时间规律的像个小学生。
  爱好不多,就是看看电视看看书。
  同事叫他一起参加的聚会他也拒绝去了,因为这回可没有人会来主动接他。
  
  快入秋的时候,箫逐在医院门口的花丛边捡到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白猫。
  于是他把小猫给抱回家里养了起来。
  
  想了想,再想了想。箫逐给小猫起名叫“夜夜”。
  对此萧扬曾用手扶额道:“哥哥,咱别这么琼瑶好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叫‘爷爷'呢!”
 
  “可是我想他……”对于自家弟弟箫逐一向实话实说。
 
  于是萧扬彻底崩溃。
  他最最受不了自己哥哥这无辜又可怜的眼神了。
 
 
第八步 (大结局)
  箫逐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在夏秋交替的季节,患感冒的人总是会比往常要多一些。
 
  箫逐抬头仰望着夜空中的明月,轻轻呼出一口。 
  现在的他只想快点回家,给小猫喂牛奶= =~
  萧扬那小子对小动物一向无爱,指望他是不可能的。
  
  随着小白猫一天天长大。
  箫逐觉得给它起名叫“夜夜”还真是起对了。
  举止优雅,气质高贵,眼神冰冷到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讯息。
  但只要箫逐端着牛奶放到它面前,小猫便又会温柔的蹭蹭你的裤脚以示友好。
  只要一想到小猫那肉呼呼的脚掌,箫逐就情不自禁的微笑了起来。
  
  于是进出医院的人便都看到了这样一幕:一名戴着眼镜长相不错的青年站在医院门口仰头陷入傻笑状态。
  
  此情此景直到一个人靠近那青年才打破。
  
  “我发现叫你小猪还真是叫对了。”江月双手抱胸站在箫逐身后。
  
  “江……江月,怎么是你?”箫逐吃惊地回头。
 
  “怎么?不是我哥所以很失望么?”
 
  “不是……”箫逐连忙否认,可心中的小人却在狠狠的鄙视:你明明就是!
  “对了,你知道你哥去法国干什么吗?为什么这么久都还没回来?”
  
  “哟,想他了么?”江月勾唇微笑。
  
  “呃,有点。”心中的小人对箫逐进行人格上的蔑视。
  
  “想他也没用。人家的正牌爷爷又跑来找他了。”
 
  “正牌爷爷?”
 
  “一档子说也说不清楚的豪门烂事!”江月皱皱眉,明显不愿多提。“你只需知道人家已经奔向资本主义世界就够了。而姐姐我这回则是专门来挖你这社会主义墙角的~!”
 
  “啊?”
  
  ***
  
  故事到这里就好像周而复始了一般。
  同样是一个有点发愁的夜晚,同样是一个灯红酒绿的世界。
  
  不同的是箫逐这回是被江月给硬生生地拖到酒吧的。
  但好在结果依旧相同
  
  箫逐喝醉了,一杯酒下肚就醉的不知天南地北的倒在了身边人的身上。
  摘下眼镜用头不停地蹭着那人。箫逐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是若有似无的薄荷清香。
 
  而一旁,江月正在摇头。
  大声感叹道:“我真替小猪感到悲哀,竟被你这么一只披着人皮的狼给盯上了哎……”
  
  江夜微笑,冰雪消融。
  说出的话却还是他的夜式风格,“江月,你可以消失了。” 
  
  “别介,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帮凶啊~为了答谢,你总该告诉我这次叶清为什么又亲自跑来请你吧?”她那天傍晚下楼时可是碰到了楼前等人的叶清的。
 
  “爷爷病重,需要开刀。”江夜脸上刚刚消融的雪冰正在重新冻结。
 
  但江月有意无视之,继续问道:“那现在呢?你怎么又回来了?”
 
  “好了自然就回来了。问完了么?”
 
  “呃,问完了。我知道我现在马上闪!”
  江月受不了哥哥的恐怖眼神,立马逃窜。
  一边逃还一边在心中咆哮:江夜你他X的怎么就不呆在资本主义国家永远别回来啊啊啊!!!
 
  ***
  
  深夜的时候,月色如水银泄地,透过窗户,漫漫爬上卧室里的大床上。
  月亮就像狡猾而冷静的窥视者,默默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糖……我要吃糖……”
  某个醉得像猪一样的某人趴在江夜的胸前。添了一口某人的颈窝。
  
  某人又给箫逐当了一晚的免费保姆,正累得慌。
  遂决定先行放过这胆大包天的家伙。
  把人强行扒下,背身睡去。
 
  可不一会儿箫逐又闹腾上来,“呜……糖糖……”继续在江夜颈侧啃了一口。
  
  某人终于被逼到爆发,一个翻身将箫逐压在了身下。
  
  “箫逐你给我醒来!”
  
  “嗯?……”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可爱的揉揉,眼里一片还水雾迷蒙。“………夜夜?”
  
  “……你叫我什么?”
 
  “夜夜!”箫逐忽然兴奋了起来,冲着江夜展开一个大大的笑颜。“你终于从猫进化成为人啦!”
 
  “!!!”江夜崩溃了!
  
  ……
  
  不过最后的最后,作为窥视者的月亮还是瞧见了她所期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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